关于官方的辟谣

0 Comments

我们既不承认警备司令部有权,也不承认某个其他政权机关有权向我们送发“官方的辟谣”。关于“辟谣”的指令适用于书报检查时期,而且专门用于受检查的报纸。我们现在不能发表恩格斯上校的辟谣,以免触犯出版法。

恩格斯上校先生送来戈夫勋爵关于瓦尔德马尔亲王的报告,要我们在报上发表,报告是经恩格斯上校请求而从普鲁士驻英国大使馆得到的。我们认为,每个军队的指挥官在官方的报告中,都会吹捧外国的亲王。因此,在我们看来,戈夫勋爵的报告什么也证明不了。我们记得,当远征印度时,我们曾经看到过伦敦当地的内容相反的报道。从自己方面来说,我们和此地警备司令部一样,给伦敦写了信。[67]只要我们一收到回信,就发表恩格斯先生给我们送来的材料。

我们从来不拒绝接收史实性质的辟谣。然而,我们却极其坚决地拒绝官方的辟谣。但是,我们最后不能不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奥尔良公爵,或者说,茹安维尔在东印度站在英国一方作战,那么法国能说什么呢?英国经营德国和普鲁士的工业。英国工业的支柱是东印度。因此,瓦尔德马尔亲王顶多不过是站在德国工业的死敌一方同德国工业作战。如果恩格斯先生愿意把他的辟谣作为他私人的辟谣发表,那么我们随时都准备照办。

[66]指的是1849年2月23日《新莱茵报》第229号从政府机关报《普鲁士国家通报》(《PreuischerStaats-Anzeiger》)转载的关于普鲁士亲王瓦尔德马尔逝世的报道。《新莱茵报》编辑部在转载表彰亲王在18451846年对印度锡克教徒战争的各次战役中所表现的“坚决和勇敢”的悼念文章时,加了一段批评性的按语:“记得当时英国报纸报道说,长眠地下的亲王在索布拉昂战役中是按照下述原则行动的:距离越远,射击越无危险。Demortuisnilnisibene〔“如果不能说死者的好话,就最好什么也不说”〕。”报纸的这一按语引起了科伦警备司令恩格斯上校的不满。1849年3月8日他给报纸编辑部发了一封信并附去一份他从普鲁士驻伦敦大使馆得到的不列颠驻印度军队司令吹捧亲王的报告,要求把这份报告作为官方的辟谣发表。恩格斯就这项所谓“官方的辟谣”写了这篇通讯。第345页。

[67]从1849年3月19日哈尼的回信可以看出,恩格斯曾请求哈尼在英国报刊上寻找关于普鲁士亲王瓦尔德马尔在印度的言行的材料。哈尼在回答恩格斯时写道,他只能查阅《北极星报》,在该报中除了关于亲王逝世的简讯外,没有找到任何材料。第345页。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